鄧鴻源／大學教授
日前前總統陳水扁的女兒陳幸妤證實，已正式離婚切斷與趙建銘將近25年的婚姻關係。陳水扁在臉書表示，「幸妤，辛苦了！不管承受多少風雨，家人永遠支持妳！」阿扁的表態耐人尋味。他不只是說「支持女兒」，還特別寫了：「幸妤，爸爸對不起妳。」並重新提到自己2009年在獄中寫給陳幸妤的家書。這句「爸爸對不起妳」可能代表什麼？我認為至少有三層意思：
第一，是父親對女兒多年遭遇的心疼。
陳幸妤這段婚姻並不是一般人的婚姻。她嫁給趙建銘時，父親正是總統，因此從結婚開始，她的家庭生活就一直處於媒體的聚光燈下。尤其2006年爆發「台開案」等政治風暴後，趙建銘成為「第一家庭女婿」的焦點，陳幸妤本人也承受非常大的輿論壓力。所以陳水扁現在說「不管承受多少風雨，家人永遠支持妳」，其實很可能是在回應女兒多年來所承受的政治與家庭雙重壓力。
第二，「爸爸對不起妳」可能有一種父親的自責。
這句話不必然是在承認自己對婚姻失敗負有直接責任，而可能是：「因為爸爸的政治身分，讓妳的人生承受了原本不必承受的風雨。這種解讀其實相當合理。陳幸妤不是普通的政治人物家屬，她的人生從結婚開始就和「第一家庭」綁在一起。父親的政治風暴，也不可避免地波及她。
第三，這也可能是陳水扁對女兒的一種「遲來的保護」。
現在女兒已經正式離婚，父女之間再談政治上的對錯已經不是重點。陳水扁選擇站在父親的位置說：「幸妤，辛苦了。」
而不是去評論趙建銘究竟誰對誰錯。這一點其實很重要。
目前外界對他們婚姻破裂原因有很多說法，包括陳幸妤公開指控的一些內容，但這些涉及夫妻私生活，不能把單方面指控直接當成已經獲證實的事實。例如媒體報導她曾在趙建銘診所Google評論留下負評，並提出感情及家庭方面的指控，但相關內容仍應與已經證實的「雙方離婚」區分開來。
所以，如果單純從陳水扁這次的反應來看，我反而覺得政治意味不是最大的，父親對女兒的愧疚與心疼才是核心。而且這段婚姻從2001年走到2026年，將近四分之一世紀。當年總統府公布婚訊時，陳水扁還說夫妻是「命運共同體」，要互相扶持、包容。誰知有今日？
陳幸妤25年後婚姻終究走到終點，對扁而言，內心恐怕也是非常複雜的感受，畢竟女兒如今已經成為50歲的中年婦女，但父親看到她受傷，第一個反應仍然是「爸爸對不起妳」，相信這比單純一句「支持離婚」更有分量。相比兩蔣的專制獨裁，阿扁對台灣民主的貢獻，大家有目共睹，他不僅沒有迫害人權，還真正落實自由、民主、人權與法治，同時用心治理台灣，軟硬體建設齊頭並進，且有史以來發給弱勢老人年金，卻自砍一半薪水，兩蔣根本沒得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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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來源：Pexel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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